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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守村莊的那個女人 -1

這個村莊是寂靜的,它的呼吸是微弱的。它似一個重症病人無人呵護和關照。它昏昏欲睡,毫無生機。它死氣沉沉。靜得異常。偶爾,年邁的老人乾咳幾聲,劃破村莊夜晚靜靜的長空。村莊由原來的幾百號人萎縮到如今的二十幾人。大多數人象被蒸發了似的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村莊被人拋棄了。一些人在城裏長年打工,還有些人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建房,如交通要道口等等……,也有人拿出多年的積蓄在城裏買了商品房,經營著五花八門的謀生手段。年輕人是第一批出去的,他們有些寧願在城裏垂死掙扎,也不願回村娶妻生子。女孩子有些甚至把自己賤賣了,如做妓女,做二奶。或降低標準地嫁給那些因某些原因沒有老婆的有錢男人或老頭子。寧願把自己潔白的青春給人糟蹋,也要遠離鄉村。
  
  村莊的人氣很低,可以算得上人跡罕見。
  
  2
  
  雨花是還沒有走出村莊的為數不多的一員。
  
  夕陽快要西沉了,十分悶熱。雨花提著兩只水桶來到水田裏,水田裏沒有種水稻,改種了蔬菜。她在水田旁邊挖了一道水溝,便於進水和排水。瓜果蔬菜在她的精心照料下,長勢很好。但此時是上市旺季,賣不了幾個錢。挑著擔子去幾裏外的鎮上去賣,確實辛苦。她是個塌實的女人。
  
  村長光著膀子來到雨花身旁。
  
  “雨花,天熱,早點回去休息吧,小心熱壞了身子。”
  
  “我還沒澆完呢,熱有啥辦法”。雨花用手擦著額上的汗珠。
  
  “看,這麼多汗水,我幫你擦擦。”村長也斜著眼盯著雨花高聳的乳房。邊說邊靠近雨花。目光和神態露出色迷迷的破綻。雨花後退著,狠狠地瞪著他。拿起水桶去提水,不理睬他。村長也拿著水桶裝模作樣地跟在身後。
  
  “死東西,吃飯了。”村長那肥得走路蹣跚的婆娘在不遠處叫著。
  
  “誰叫你幫她澆水,人家自己不會嗎?就你多事。”
  
  “叫什麼叫,來了,”村長應著,神態有些狼狽。
  
  水澆完了,她準備回家。抬起頭時看見土馬路上有一個人往村裏走來。走近時,雨花認出是大頭。
  
  “大頭,你怎麼回來了。”
  
  “恩,回來了,”大頭應著。雨花還想說些什麼,大頭卻快速地走遠了。
  
  大頭的父母前年先後去世後,他便投靠了在省城做小本買賣的姐姐和姐夫,過起了打工的日子。如今三十來歲了,還是光棍一條。大頭去年回來過,還看望了雨花那患了絕症的男人,所以雨花認得他。
  
  雨花每天都要伺候年邁的婆婆吃喝拉撒,兒子死後,老人可能是傷心過度,身體已成皮包骨,生活諸多不便。這便成了雨花的負擔。想進城打工和其他想法,只得暫且擱下。她不忍心撇下老人不管,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女人。
  
  雨花不大愛看電視,電視機收不了幾個臺,那些節目也吸引不了她。更何況沒個人陪著,她覺得很冷清,沒意思,也就沒有興趣。這幾天晚上,有一只貓非常不老實,總是在房前屋後嚎春,叫聲顯得非常饑渴。打破了村裏以往的平靜。
  
  3
  
  雨花坐在浴盆裏,用打濕的毛巾擦拭著光滑的胴體,她的每一下動作,高聳飽滿的雙乳有節奏地晃動著。她感覺自己對身體有一種莫名的戀想,一種青春乾渴的浮躁。她認真地擦拭著每一寸肌膚,嘩嘩啦啦的水響聲十分清脆。屋外好象有響動,穿好衣服,她打開門,站在門外的村長沖進屋內,摟著雨花。
  
  “雨花,你太迷人了,我想你都快想瘋了。”村長呢喃著,嘴裏吐出一股難聞的口臭氣味。
  
  雨花掙扎著扭頭,雙手使勁地推擋著他的腦袋。他們撕扭著,弄翻了浴盆。村長把雨花放倒在床上,她敵不過村長那雙強有力的大手。單薄的衣服很快被剝掉了,碩大的乳房被抓揉著,掙扎變得有些癱軟無力,私處的陰毛被撫摩著。強行的挑逗和攻擊,雨花束手被擒。欲望的火焰慢慢向她襲來,村長襲擊著雨花的每一個敏感部位。雨花已經開始被快感包圍起來,她柔軟的嘴唇慢慢被開啟,她顧不了那難聞的口臭,香舌不自覺地遊移著。欲望已經象潮水一樣向她湧過來。她需要男人的滋潤已經好久了,她此刻已經被熔化了。村長貪婪地進入她體內動作。她慢慢地伸出雙手圈著村長的脖子,有節奏地迎合著,粗重的喘息聲,快意的哼叫聲,交合的撞擊聲,響成一片。在安靜的夜晚顯得十分刺耳。隨著一聲獸性的吼叫,村長從雨花身上下來,不停地呼哧著……
  
  雨花的男人是三個月前死的,死於腎衰竭。有人說可以換腎,但對於平常人來說,那是一件天大的難事。根本就不可能。結婚以前,男人一直在城裏打工。經親戚介紹,回家娶了雨花。新婚之時,就出現男女之事有些障礙,身體有些異常,以為是暫時的,沒放在心上。正當他準備帶著雨花去城裏打工時,病情就加重了。縣城醫院勸他們別浪費錢財,回家休養。雨花新婚就如同寡婦。還要照顧死神在召喚的無用男人。幾個月後,男人被病魔纏得不成人形。只得撇下老母孤妻,直奔天堂。
  
  雨花是一個苦命的女人,父母在她小時候就先後去世了。撇下她和奶奶相依為命。因奶奶無法支付昂貴的學費,她只上過三年學。和奶奶在貧窮和苦難中熬過了十來年的光景後,雨花長成了一個美麗和性感的大姑娘。媒婆踏破門檻,她都不肯嫁。村裏同齡的姐妹都去了遙遠的大都市打工,她不去,她顧及著年邁的老奶奶,她要給奶奶送終。然後再解決自己的問題。
  
  老奶奶是去年端午節過後去世的。媒婆無休止的纏綿,於是她便嫁了。從鄰鎮的小山村嫁到了現在的村莊。速度確實太快了。她還沒來得及瞭解要和她相伴一生的男人,就稀裏糊塗地嫁了。媒婆真是太有能耐了。當時她是極不情願的,但她太孤苦了。幻想著婚後能有個人心疼她,關愛她。男人相貌和身材都還可以,是個較老實的男人。婚後對她也很體貼,還準備帶她去遙遠的大都市過打工生活。無奈患了絕症。雨花一直欲哭無淚,欲喊無聲。她認了,命運捉弄她,她只得把悲傷壓在心底。
  
  4
  
  雨花看見大頭從村長家出來,村長隨身在後說:“沒問題,反正無人耕種,不過你得多少給點錢。”
  
  “行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大頭點著頭道。
  
  大頭該不會是回來耕田種地吧。雨花想。
  
  大頭經過雨花家門前,雨花喊道:“大頭,什麼時候走啊,把我也帶去打工行嗎?”
  
  “不走了,就呆在村裏。”大頭憨笑著。
  
  “不去城裏,那你回來準備幹什麼呀?耕田種地有什麼好,村裏人都走光了。”雨花道。
  
  “耕田種地有什麼不好,回來總不能歇著。”大頭回答道。
  
  ?頭山邊有幾畝地的果樹荒蕪了。雜草叢生。是大頭前幾年栽種的。這幾天,大頭總是在那裏忙碌著,他飛動著手中的鐮刀,好些果樹的枝幹容貌便顯露在自己的視野之中。
  
  雨花從一些老年人口中得知,大頭在城裏混得不太好。前些時候,姐姐給他介紹了一個女孩,不知什麼緣故,沒過幾天,人家就和他道別了。這次他回來,是要把荒了的果樹清理好,還要把旁邊的空地也利用起來,種上果樹。對於大頭的舉動,村裏人是有說法的,有人說大頭這人還可以,回村一樣有事幹,將來不一定比在城裏差。村裏需要他這樣的人。有人說大頭沒本事,在外混不下去了,只得回村,憨人幹憨事。
  
  近來,雨花只要有空閑,就去幫大頭開墾那幾母荒地。雨花在村裏幫助別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,雖說村裏人不多,幾個老年人就經常得到了她的幫助。儘管大頭客氣,推辭,但雨花仍然堅持,很開心地幹著,忙碌著,大頭沒法。
  
  “雨花,我得給你算工錢。”大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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